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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你害的人是谁……
不过她也没再话了。
何承坚背起手，注视着西伯利亚初雪中那个美丽的3D全息虚拟人像，沉声：“……继续！”
那“忘年交”
回想了一会儿，又：“再后来，其实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就是秦霸业让我帮忙，让我绑架秦会昌的独生女儿秦素问。”
“你是怎么绑架的。”
何之初打断他的话，“清楚。”
那人梗了一下，本来不想，但是被何之初犀利阴冷的目光看得心惊肉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就是一她放学之后，我有个好玩的东西要给她玩，她来了之后……”
着，这人瞥了顾念之一眼。
顾念之笑了起来，“……不会真的是跟诱骗我掉下陷阱一样吧？”
这人嘴角直抽，：“差不多，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是秦霸业指使我这么做的！”
秦霸业讥嘲地笑了，居然直言不讳地承认道：“对，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可我又没拿枪指着你的头，你二话不就答应了，当时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我还以为要多花些功夫，多花点钱。”
这人被秦霸业得都快抬不起头了。
背着人做坏事很容易，但是被缺面揭穿，这就很尴尬了。
顾念之意外地看了秦霸业一眼。
他居然主动招供了。
何之初那边不用，已经安排了人全盘录像，而且同时上传云端保存，务必要把这两人招供的情况全部用摄像机拍摄下来。
何承坚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看那“忘年交”
，又看了看秦霸业，淡淡嗯了一声，“……还有呢？”
“接下来，我自己。”
秦霸业挥了挥手，气势又回来了。
那“忘年交”
急了，连忙：“……我才是污点证人！
你们不是要变卦吧？！”
他生怕因为秦霸业主动招供，这些人就让秦霸业做“污点证人”
，来指证他了……
顾念之无语地摇了摇头，移开视线，不看这饶丑态，实在是辣眼睛。
秦霸业也轻蔑地斜了这人一眼，嗤了一声，根本没理他，心想还想做“污点证人”
？何承坚这老滑头的话还能信？
更别他们当年谋害的对象是谁，是秦素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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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坚心坎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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