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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傅饶额角上微微地冒汗，顾维安有些心疼，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投好一点，不让他再跑那么远了。
按照他说的的要领，瞄准篮筐，努力地又投出了一球，随着球落地的声音，她开心地下意识蹦了一下，因为这一球不但进了，还是一个空心球。
虽然她自己也明白这八成是蒙的，但是这种成就感，无异于她做了一篇英语完形填空然后发现一个错的都没有，傅饶看她开心自然是更开心，连忙趁热打铁，“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天赋呀，我们接着练一些别的好不好？”
这一次顾维安是真心实意想学了，笑得灿烂无比，“好啊好啊，什么难教我什么。”
她都这么说了，傅饶自然是顺着她，运球过人啊，假动作啊，高水平投球啊，有什么技能可以炫的全都使了出来，把顾维安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去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只要有一点可取之处，都被傅饶大肆表扬，弄得她到最后都不好意思了。
运动的时候确实可以抛却很多烦恼，最起码顾维安等大家上午的训练完全结束，重新见到柯甄的时候，才想起来她要问关于楚玚的是事情。
“去吃饭吧，边吃边说，这样聊着没那么尴尬，”
傅饶提议道。
确实到了中午饭的时间，顾维安和柯甄都没有意见，于是他们三个就在篮球队剩下两个人哀怨的目光中去体育场外面开小灶去了。
随便找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连锁西餐厅，几个人落座了。
“我跟楚玚，是初一的同班同学，他应该初一下半学期后半段才转到你们学校的吧，”
在等餐期间，柯甄先说明了自己跟楚玚的关系。
“是，但是我们都听说楚玚是被之前的学校劝退的，一开始大家没那么熟，不好意思打听，后来关系缓和一些了就更不好意思问了，毕竟不想揭人家的伤疤。”
顾维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慌，傅饶看她这个样子，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劝退那件事情，不是楚玚的错，他是爱玩一些，也跟社会上一些人有来往，当时那些人有一场斗殴找到我们班一个特别想加入他们的同学，他本来是要去把那个同学带回来的，但是那个人临出发前退缩了，根本没有去现场，那一天旁边有经过的路人报了警，他正好在现场，就被一起带到警局，拘了一天之后被保出来，学校给的通告，是劝退。”
“这样啊，”
顾维安的头垂了下来，低声呢喃着。
“我自认为和楚玚关系不错，所以他转校之后我和他还经常联系，刚开始那段时间他情绪很不好，他本来就是压抑的人，我一直担心他真的走上一条不归路，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遇见了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子，他想一直陪在她身边，那个女孩子——”
说到这里，柯甄停顿了一下。
“是杜柔，”
顾维安接过了他的话。
傅饶在旁边听着有一些吃惊。
杜柔？天使？
他怎么看不出？
☆、第33章
看傅饶的表情有些怪异，顾维安拽了拽他，轻轻地说，“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但杜柔以前确实是个小天使。”
“楚玚对她的评价是，虽然看上去不太平易近人的样子，但本质上很单纯，是他只要接触过就不愿意离开的存在，”
菜肴陆陆续续上桌，柯甄漫不经心地切着牛排，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但是有一天楚玚突然说他要走，看他那架势还有不想回来的意思，事实确实是直到现在他才回来，本来不提这个人我是不会想起来的，”
说到这里，柯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带着一些审视意味看着顾维安，“但是既然遇到了你，我还是想问一句，他为什么要走？”
傅饶怕顾维安不愿意说，就帮她把话怼了回去，“差不多得了啊队长，关她什么事啊，你这么吓她，你这张脸一帮壮汉看了都受不住，何况是个小姑娘。”
“你倒是护犊子，”
柯甄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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