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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衍瞥见了，别开眼没其他反应。
上岸后，林星礼拽低宋好雨的手，往她手里塞了颗巧克力，“糖。”
“谢谢，小星。”
宋好雨神色稍顿，有些意外也有点感动，看来在小朋友眼里她也不全是擦鼻涕的工具人嘛。
别以为她没听清，刚刚吓到她踩空的那句话就是“擦鼻涕！”
对上霍清衍的目光，宋好雨接过巧克力，立即自然地移转视线，最后转身回了员工宿舍快速换了自己的黑裤子和鞋子，上衣还好没湿，最后去了杂物间把纸尿裤带上就回了前院。
没把这个小意外放心上，毕竟长大后，任何情绪的尽头都是沉默麻木和遗忘。
她不可能像十几岁那样，见到个帅哥就心神荡漾一整天吧。
……
宋好雨离开后，霍清衍深琥珀色眼眸，微眯了眯，“臭小子，你突然叫她干什么？”
他一直都没把林星礼当不正常的小孩儿，语气一向不客气。
“擦鼻涕。”
林星礼垂头艰难地撕着糖果的包装纸，没任何思索，他明白哥哥在问什么。
霍清衍略不爽地扯了下唇角，“我给你擦不行吗？”
“疼。”
霍清衍瞥他一眼，他听明白了，嫌他手重是吧？
“哥哥。”
林星礼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水面。
霍清衍凤眼微眯半敛着眼，尾音音调微扬，“嗯？”
“水里好玩吗？”
林星礼一向安静的眼眸里此时有些许疑惑。
霍清衍略一耸肩，带着一点吊儿郎当的懒散，唇角斜勾，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不知道，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
霍清衍闻言，眸底极淡的笑意一晃而过，同时心里嗤笑，臭小子还挺聪明。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林星礼有些气鼓鼓的小脸。
嘶，这触感，似乎有印象……差不多，像柔软蓬松的小棉花？
这个认知让霍清衍嘴角绷直，舌尖抵着后牙，脸有点臭，摸出打火机和烟盒，偏头点燃一支烟。
冷下来的脸，仔细看还有丝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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