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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一个不行。
“女士，”
他迅速制止并严肃道，“请注意你的言行，不可以揩油。”
“但你又没有女朋友！”
还没等莱恩反驳，旁边就有另外的女球迷愤怒反驳：“就算没有女朋友你也不可以乱摸，姐妹，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绝对不可以！”
莱恩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就听见那名女球迷飞速补上下一句——
“要摸也是大家一起摸，这是属于整体女红魔的贝克汉姆！”
莱恩：……
他就说之前拒绝小黄鸭不靠谱方案是正确的，这要是真拍了，和慈善日历有什么区别？简直光想想，就令莱头皮发麻！
*
英超赛季结束，曼联就此全体投入备战。
5月25号，欧罗巴决赛来袭。
曼联集体坐上飞机前往瑞典挑战阿贾克斯，这次决赛他们属于客场作战。
决赛日是一个春天的下午，说实话，莱恩没觉得它和普通的午后有什么区别。
不过如果硬要说区别，那也有——
穆里尼奥打完鸡血后，还特地跑过来问问他困不困。
更衣室登时一片哄笑。
赛前肃穆的紧张在此刻一扫而空，莱恩敏感地意识到这是一件有利于队友的好事，于是他故意顺着教练的话叫屈。
“您该跟我的老师聊聊，让他为我的作业开绿灯，真的写不完，真的。”
穆里尼奥垫脚搓搓他的头发，难得露出个笑脸。
“出去干票大的，”
他相当豪气地挥手，“等足总杯一起赢了请你们吃饭，至于假期，踢完不就是夏歇期？”
“好耶！”
更衣室被喊的震天响，“我们要吃空BOSS的钱包！”
穆里尼奥抱着胳膊，疲惫的脸上浮起笑意。
他曾经以为，他所有的爱都给了切尔西、波尔图和国米，但现在，他想他或许可以尝试在曼联栖息。
戴着队长袖标的莱恩被围在人群中间，他是个令人爱戴与敬佩的小队长。
此时此刻，莱恩突然若有感触地回过头，和狂人对上视线。
隔着重重人群，师徒二人相视一笑。
*
“……天空体育正在为您转播欧联杯决赛，”
内维尔笑道，“回到这儿解说的感觉可真好，我喜欢这份工作。”
他的搭档利物浦名宿卡拉格撇撇嘴：“但我还是想说，我讨厌你。”
“得了吧，活像我喜欢你似的。”
内维尔同样不客气地怼他一顿，“这赛季简直是个完美的赛季，穆里尼奥让我看到了曼联复兴的希望。”
“噢？英超第5，没有欧冠踢的希望？”
“闭嘴吧你！”
内维尔依次介绍双方人员，在报到莱恩名字时，他笑道：“真怀念以前的时光，瞧瞧，现在我们的莱尼都已经是队长了！”
卡拉格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转而开始解说比赛。
“猜边结束，阿贾克斯获得球权……开球，球来到了特劳雷脚下，布林德解围——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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