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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以凡：“我家boss高兴这么说。”
程逸灏：……
迟涛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试卷：“陈老师真狠。”
柏以凡赞同：“迟涛，幸好你没去找陈老师咨询。
去了说不定我家boss一高兴，让你三门竞赛都参加！”
迟涛抓头发：“我之前也想过三门都参加。
但洪老师也说了，课可以先都上着，可一个人精力有限，还是专攻一门好，贪多嚼不烂。”
程逸灏：“哎，这样啊，我还想试试看物理和数学一起学呢。”
柏以凡：“试试看也不是不行，到了不行的时候，及时收手就好。
反正报名要等到三月末呢。”
“凡凡你说的太对了！”
程逸灏得到肯定，两眼放光，“迟涛迟涛，来来来，一起参加两门吧！”
迟涛却坚定摇头，把手上的试卷递给程逸灏：“大程试卷还你。
我做过之后，觉得还是选化学。”
柏以凡瞅了一眼试卷。
试卷是打印稿，上面写着年份，是之前五年省竞赛的真题，初赛和复赛都有。
迟涛建议：“凡凡，你也可以试试看，我做完真题之后，心里就不迷糊了。
立刻选了化学。”
柏以凡想了想：“大程，试卷借我。”
程逸灏立刻把试卷递上去。
柏以凡翻看。
谢岁辰伸手点了点：“数学和化学里这几份比较有代表性。”
谢岁辰拿出了两份初赛，两份复赛的试卷。
柏以凡就拿了那四份卷子，其他的还给程逸灏。
程逸灏问：“老大，你也做题了，想好参加哪门了吗？”
谢岁辰：“没有想好，我想先上辅导课。”
于是周六，上午。
柏以凡上数学竞赛辅导课，谢岁辰坐在他前排。
柏以凡上物理竞赛辅导课，谢岁辰坐在他后排。
周六，下午。
柏以凡上化学竞赛辅导课，谢岁辰坐在他身边。
柏以凡：……
三门的辅导课用的是同一个阶梯教室，早上程逸灏坐在柏以凡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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