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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个厉害的魅魔。
难不成她做得很好？不然笑什么？
幸好穆嘉卉听不到桑染澄的内心独白，她只是拧眉，拿过了桑染澄手里的卷子。
桑染澄递给她的是背面。
穆嘉卉粗略扫了一眼，发现每道题确实都写上了东西，没有空白的。
“看看，写完啦。
奖励呢？”
桑染澄就差坐到穆嘉卉身上了。
她是想的，但穆嘉卉腿上的纸笔严重阻碍了她的发挥。
她给纸笔记了一笔仇，再有下次，就诅咒它们掉在地上。
桑染澄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在穆嘉卉右边，跟她贴的很近，不经意就能有肢体接触。
穆嘉卉没答话。
能四十分钟做完一份标准时间两个小时的高考卷，不是大佬就是菜鸟。
以桑染澄的水平来看，多半是后者。
两分钟过去了，穆嘉卉还在看卷住，越看眉头拧的越紧。
而桑染澄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人的低气压，沉浸在马上就可以接吻亲昵的喜悦里，朝周遭冒起粉红泡泡，整个人都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尾巴已经变成了最兴奋的红，夹了些嫩粉，一闪一闪的。
普通人类看了，会中魅魔的魅惑术。
穆嘉卉不是普通人。
她也没看到桑染澄的尾巴，只看到了她卷子上写满的“不会”
“做不来呀”
“看不懂题”
，还有出现频率最高的“解：”
。
是写满了，可没一道题是认真写了的，就连最简单最送分的第一道选择题她都写上了“不会”
两个大字。
穆嘉卉忽然有些担心起自己的身体。
她不会教着教着，就把自己气死了吧？
更气人的还在后面。
始作俑者不仅没有菜的抠脚还在疯狂摆烂的自觉，反而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一个劲儿的蹭着穆嘉卉。
就在穆嘉卉青筋都要爆开时，桑染澄对着她耳朵吹了下气。
“看完了吗？我写完了哦，可以亲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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