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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所谓的第二人格。”
“你确定？”
白若挑眉质疑：“毕竟你不是人。”
毁灭：“……”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
明渊沉了沉眼眸，蹙眉：“你早就知道，米德加德已经被你的另一个人格取代？那么，半年前的意外，也不是意外？”
这么说起来，倒是说得通。
“你说的意外，是指我？”
白若瞥眼，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当时的自己，受到米德加德的影响，不仅精神受制，记忆混乱，人格也几近崩溃。
毁灭不置可否：“从我进入地球开始，他就一直存在。
你的母亲发现他的存在后，还曾为他命名为‘创造’，只因为他是自我创造而来。”
“我对你，以及你的第二人格的身世并不感兴趣。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控制你的这个人格。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已经联系上傅倬，甚至两人早就是合作关系。”
白若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语气带着些不耐。
“他的自我法则与我的核心法则相违背，因此才被核心法则驱逐出去。
但又因为他是我的一部分，他的思维程序必须依赖我才能进行运转。
所以，他在无法离开我的主思维程序的同时，也无法干涉我的核心法则。”
“说人话。”
白若语气冷淡。
“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蓝色的光点闪烁了两下，很是不负责任的说出这句话。
白若微微眯了眯眼，忽然笑了，笑容异常甜美。
“所以？还要我帮你控制？”
“任何规则之内的事，我都无权否决。”
白若慢慢收回笑容，双手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那就由我出手代劳。”
只要你不怕下手太重。
说罢，面无表情地朝书房大门走去，“砰！”
地关上门。
明渊拉回视线，目光微冷，警告道：“她生气了。”
“你可以尝试哄一哄她。”
毁灭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丝毫不觉得白若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
“先管好你自己。”
明渊冷着脸起身。
重新回到游戏后，白若便开始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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