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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晨还没说话，林漾挑唇。
“算了，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不用回答了。”
褚晨和陆尧对视了一眼。
褚晨也感觉出来了今天的林漾有些不一样了。
一顿夜宵气氛有些怪异的进行着。
褚晨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种气场不和的感觉。
好在，最后夜宵吃完了。
林漾准备走了，他回头看向陆尧，“你不走吗？”
陆尧：“我今晚在这里。”
林漾神色不变，“喝酒了？”
褚晨：“今天跟他的同事一起聚餐，所以我们两个人都多喝了一些，他图个方便在这里住下了。”
“这样啊。”
林漾笑了一下，“那就太巧了，我今天是开车的，正好可以送陆尧一程。”
褚晨：“……”
她回头看向陆尧，“你怎么想的？”
陆尧沉默几秒，然后对着褚晨说道：“我今晚先走了，到家给你发短信。”
到这个份上，褚晨也只好点头，“那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车上。
陆尧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景色，淡道：“我觉得我有理由怀疑，你有几率抱着想和我同归于尽的想法开车的。”
林漾笑了一下，减慢了一些车速。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
陆尧显然对这个词语很是怀疑。
“好吧，我随口乱说的。”
林漾耸耸肩。
“说吧，你叫我出来想说什么。”
陆尧道。
林漾的手掌轻轻的搭在在方向盘上，“你知道褚晨为你吃过很多苦吧？”
陆尧：“……”
“或许她之前很简单的说过一些，但是你真的知道她遭受过什么吗？”
林漾的脸在黑夜中看不出来轮廓，声线却是冷的。
“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也想象不到，她那段日子非人的生活，在后悔与挣扎中的痛苦，是我陪着她度过来的。”
“你现在在她身边，虽然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但是你觉得真的可以走出来吗？每当她母亲的忌日，她叔叔发现了你们的关系，你觉得你们还能这么顺利吗？”
林漾从喉咙间轻轻的笑了一声。
“不可能的。”
陆尧偏头看他。
“你说的太过于绝对了，既然我决定跟她在一起了，就不会让她过回那种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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