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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上的女人挽着他的手：“哎呀，算了算了，我们赶紧回包厢啦……”
男人低声说：“我和你说，看到那小白脸的一脸惨白没有？我看他多半是肾虚……”
沈尧柒的视线跟着他出去一段距离，手指一弹，一缕轻而细的、宛如一段黑色棉线的鬼气钻进了男人体内。
随后他收回视线，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做，只是嘴上轻声说：“祝你晚上有个好梦。”
怎么说呢，不愧是酒吧，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就在这里站了一会儿，醉醺醺出来把他当垃圾桶吐的也有，被他吓一跳却直接无视他的人也有，像刚才那样若无旁人调情的也有……
沈尧柒伸出一只手指，揉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他的手指突然停下动作。
……来了。
洗手间里走出一个约莫刚成年的年轻女孩，她留着平刘海，穿着白色长袖与格子短裙，背了个白色的帆布包，正在用纸巾擦拭手上的水珠。
看不出怪异，而且长相还挺文静。
沈尧柒站在拐角，她经过他时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脚下的步伐有一瞬间是打乱的。
沈尧柒抓着这一下的机会，拽住她的手腕压在自己刚刚靠着的墙上。
近看能发现这女孩的眼睛黑而深邃，说明整个人的状态应该是十分清醒的。
沈尧柒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抚摸，一直摸到她的后颈处，轻轻地摁了一下。
嗯……没有凸起。
身上也没有鬼气，是弄错了吗？不，肯定有哪里不对。
“你好，”
沈尧柒学着刚才那男人的语调，弯腰，“一个人吗？”
他的笑容像某种召之即来的武器，只要他想就能出现；又或者说像一张面具……只要扣在脸上就行，每一次连细微的差距都没有多少。
女生挑了一下漂亮的眉，抬手，柔软的两臂搭在沈尧柒的肩上，指尖在沈尧柒的身后一碰。
她身上有香水的气味。
沈尧柒的五感都挺灵敏，对这样的气味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有点想打喷嚏。
“先生，你摸都摸了，才问这句话？会不会有点晚啊？”
沈尧柒思考了个不合时宜的问题：隔着衣服摸而已，难道很失礼？他还以为现代的女孩都很开放所以……
见他不给反应，女孩哼笑一声，继续问：“我是单身。
你呢，你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吗？”
“来酒吧自然是寻欢作乐……”
沈尧柒说，“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好，”
女孩说，“不过有一点我想和你说。”
“什么？”
她凑近沈尧柒的耳朵：
“演得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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