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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声声说着可以为了贺筠放弃生命，献出灵魂——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你也不用张牙舞爪地想要把这一点证明给我看，但...”
“但你却学不会为贺筠考虑，也学不会克制自己，你只会把自己的占有欲倾倒在一无所知的，无辜的贺筠身上，告诉自己‘这是我对姐姐的爱，这是我表达爱的方式’。”
“贺筠，你现在还不明白，你是在自我感动，是在恩将仇报吗？”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是在下降。
【贺云威胁率发生变化】
【...贺云有58%的可能性对贺筠和或贺氏集团造成威胁...】
【...50%...】
【...40%....】
【...30%...】
039瞠目结舌地看着威胁率一路落回百分之二十，然后过了两分钟又掉到了百分之十。
贺云放下餐刀，她近乎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再度问出了那个她问了宋苍好几次的问题：“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宋苍：“不然呢？”
“贺云，要是你永远都不成长起来，永远都把你对别人的伤害当成真心，就算是你姐姐真的回来了，不论是她还是你，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得更直白一点，不论你姐姐回来多少次，她的能量和情绪都会被你消耗殆尽，然后你就会看到我，或者其他的，附身在贺筠身上的鬼魂。”
“就算是没有鬼魂附着到你姐姐的身体上，你这个最亲之人的背叛，能带来的伤害也是实质性的。”
“要是你不改掉这个思维方式，要是你还是没有真正地意识到你现在是在自我感动，是在恩将仇报，不论给你多少次机会，不论你声泪俱下地忏悔多少次，你和贺筠最终总是会互相消耗，不死不休。”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这一次的威胁率波动并没有像刚才那么大，而是一点一点地回落，最终落到了百分之五这个节点上。
看着失魂落魄，暗自落泪的贺云，宋苍站起身：“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推开大门，独留贺云一人在餐厅中。
不知过了多久，贺云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张被宋苍填满的“独属贺筠的礼物偏好评分表”
摆在自己的面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度抬起眼。
看着摆在桌上的，许澈赠与贺筠的种种物件，贺云那双已经哭得发红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她的表情极快地扭曲了一下，低下头，想要把那张“独属贺筠的礼物偏好评分表”
攥成一团，撕成碎片。
但这个动作才进行到了一半就停住了，贺云仿佛想起了什么，僵在了原地。
偌大的餐厅里响起了一声压抑着的啜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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