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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想，这个世界他可以看到每个角落发生的事，用不着特意监视。
田然正因为知道这件事，所以听到后也不意外。
只是她对身旁的人充满了嫉妒和愤恨，所以就算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给不了什么好脸色，更甚至她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不仅是因为他想夺走自己身上的能量石，还因为一桩旧恨。
能想象得到吗？她以前找的那些人全都是他用自身能量构造出来的。
除却云殚和最近的萧取，她都在跟他的千万分一的分身谈恋爱。
一想到这儿，田然就觉得恶心。
他说她卑鄙，可他不是也很卑鄙？为了让她认输，干脆把人替换成了自己的分身。
还真是委屈他了。
看着自己想尽办法让他喜欢上自己，就为了为了那么丁点的爱意，他当时是不是很得意？
哪怕田然已经极力掩饰了，可是那股厌恶和杀意还是让赫连君氾察觉到了。
他一点也不意外。
事实上，他有点惊奇，这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她既虚伪又恶毒，从来不会反思自己有什么错，只会把错误怪到别人的身上。
那颗能量石本来就是他的，如今他只不过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
赫连君氾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在看到她脸上那张陌生的脸时，眼里的厌恶更深了。
田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可是这一切不都是败他所赐？
田然以为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自己早就不在意那件事了，然而她眼中还是没忍住闪过一缕怨恨。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
无论你怎么做，你喜欢的那个人都不会回来了。”
“或许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给的那颗能量石，我还不会觉醒。
换句话说，你杀了你最心爱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田然开始笑了起来，眼里有几分愉悦，尤其在看到面前人难看的脸色时，心情更加痛快。
“你闭嘴。”
赫连君氾掐着她脖颈道，哪怕戴着黄金面具，看不出底下是什么神情，可是光看他身上气息的恐怖和声音中隐含的戾气就知道他心情并不怎么好了。
全息世界和现实世界存在时间差，全息世界里的千年实际上只是现实世界的百年。
而百年前，赫连君氾才刚刚诞生，他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当时开着花店的田然。
只不过那时的她还没有觉醒，只是一个普通的npc，她性格温柔，善良，美丽，用所有的言语都无法描述她的美貌。
毫无意外，他爱上了她。
爱上了那个由系统衍生出来的性格的她。
为了能和她长相厮守，他把自己身上的能量石给了她。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而是一个贪婪，虚伪，做作，用一切恶毒言语都可以描述的人。
那一刻他就疯了。
在知道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时，他亲手将她的脸剥了下来。
田然至今都能想象得出来那张脸硬生生从自己脸上剥下来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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