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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搬出一具遗体,每夺走一份祭品,举行仪式本身的祭司与信众就会多受一分反噬,整个仪式都被削弱一分。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敌人就会不得不采取更激进、更冒险的决战手段,而我们也有了机会从正面击破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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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这样,为了破坏仪式,”
孔雀若有明白,但又疑惑,“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这里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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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行为恐怕会成为仪式本身的一部分祭品,不确定性太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冒险尝试。
因为在这里,没有洪灾才是灾难。
如果你要破灭一场大火,你不能用火去灭;如果你想让洪水平息,也不能掀起风暴。
仪式呼唤的就是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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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夺走献品的我们,就不会遭到反噬吗?”
这回是凯瑟琳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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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仪式的源泉力量没有连系,我们只是以可行的方式去把它破坏。
何况,小公羊之神也好,黑山羊也好,对于现在的这里也许只是程序反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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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小旭的话,众人一时陷入寂静,蛋叔直抓头,但邓惜玫觉得有道理<p>
“只要能夺出一份献品,”
小旭又说,“洪流就会被斩断一分,成功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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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断续的电流声又再响起,更多了几分怪异……<p
他们真的无法想象地下的敢死人员正面对着怎么样的精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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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少人都知道,小旭这个孩子虽然绝顶聪明,却非常缺乏共情能力,他很少有什么情绪,这是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的特点。
所以在小旭的考虑当中,或许……他会高估敢死小分队——或者说凡人能承受的精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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