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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你是他召唤出来的……不、不对,算是创造的……”
利维坦摸着下巴,像是找个合适的措辞描述缇娜的存在。
缇娜奇怪地看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啊。”
利维坦短促地应了一声,他难得露出这种不太好开口的表情,但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口,“我只是想问,他对你而言,有重要到,你愿意为他毁灭世界这种程度吗?”
缇娜慢慢眨了下眼睛,似乎在思考。
“不会吧!”
利维坦已经叫了起来,“你居然真的在考虑吗?”
“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实话而已。”
缇娜双手叉腰,“毕竟利维坦总是骗我吧?如果我在这时候说谎话,也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不过么……”
她用坦率的目光注视着利维坦,“毕竟你难得看起来这么认真,所以我也不打算说谎。”
“我不会毁灭世界。”
“不过这也不是因为萨克达对我来说不重要,而是……这么说或许有些自以为是,但我还是想拉他一把。”
她骄傲地指了指自己,“海伦娜刚刚可说我是‘希望’哦。”
“哇——”
利维坦敷衍地附和了两句,“是精灵族的希望,破落小镇之王和破败迷宫之主缇娜小姐呢!”
缇娜眉头一皱:“你果然是在嘲讽我吧?不过你问这个是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
利维坦原本似乎是打算敷衍她,最后又改了主意,他笑起来,忽然靠近,用指尖轻轻弹了弹缇娜的额头,“只是确认一下我今后的工作方向而已,毕竟我是缇娜的恶魔吧?”
“如果你真的打算毁灭世界……”
他露出了些许遗憾的神情,“我不是个喜欢战斗的武斗派。”
缇娜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是如果我打算毁灭世界,你就会离开的意思吗?”
“不。”
利维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我想,如果你真的打算毁灭这个世界,那我只好为了你去做点我不那么喜欢的事情了。”
他轻笑着眨了眨眼睛,“毕竟我们约定过,我不会背叛你。”
缇娜眼里带上一点笑意:“这不是你说过的千百个谎话中的一个吗?”
“当然不是。”
利维坦露出狡黠的笑意,“不过说不定连这一句也是谎话,就要看你怎么相信了。”
缇娜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也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你就不能更坦率一点吗?”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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