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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团子一反常态，在后面加了一句话：
“不过……呃……嗯，容易被人带着走的从众程度，还是和之前一样。
”
临清的话说的很委婉。
宁怀瑾并不觉得冒犯，揉揉肩膀上的猫猫头：
“不用那么委婉。
”
“好吧。
”临清主动蹭人类手掌心，“就是容易被带节奏。
”
“不过这也没办法。
”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
“你们人类那么多，蠢货多也很正常。
”
“你现在看见的都算好的。
”宁怀瑾把白团子抱进怀里，“公共网络频道，是经过审核才能发言。
”
“真正恶毒的话，根本发不出来。
”
“他们会直接到你面前，指名点姓的骂。
”
“或者寄恐吓信威胁。
”
他的语气太过唏嘘，不像是在说一件所了解到发生在他人身上的事。
更像是在诉说自已的经历。
临清踩着奶，抬头看向宁怀瑾：
“你被人寄过？”
“何止。
”纵然宁怀瑾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已宿无所谓，眼神和语气，依然难掩哀伤。
“要是运气不好一点，你家之前都不会被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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