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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欢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虽说在质问，但是她的动作也不慢，瞬间就找出来了自己藏起来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还把自己头发散开。
陶岚岚则是更细致一点。
她还用白粉把自己的脸涂满了。
陶清欢看到她的动作，没忍住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涂脂抹粉？」
陶岚岚声音冷冽，还带着满满的不耐烦：「闭嘴，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
做完这一切之后，陶岚岚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套鲜艳的红色裙子，陶清欢眼睁睁看着陶岚岚套上这条裙子之后整个人都透露出来一种飘忽感。
不知道是不是陶清欢的错觉，她似乎还看到这裙子有些流动感，像是涌动的鲜血。
陶清欢猛地吓了一个激灵，灵机一动。
她是倒是没有这样怪模怪样的裙子，不过她也学着陶岚岚把自己的脸涂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随后又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
这么几天集训下来，她虽然做不到形如鬼魅，但是怎么让脚步变得最轻还是能做得到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把房间里的蜡烛给灭掉了，还把四周的窗户关得严丝合缝，几乎让人看不到一点光。
大概就是刚刚做完这些，两个人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带着芳贵人的宫人来了。
当然，比这些脚步声声音更大的是芳贵人的哭嚎。
「你们放开我！
你们这是想害死我！
我不要来这边！
」
芳贵人用力扑腾着，表情狰狞扭曲，再加上因为刚刚小产，一张脸白得跟鬼也没什么差别。
拉着他的两个宫人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其中一个掐尖了嗓子说道：「你也别奢望着再出去了，闹了这么大一桩事，还蒙蔽太后娘娘，你这辈子想出来恐怕也是难了。
」
另一个也学嘴道：「当了贵人，还不安安生生待在自己院子里，像是我们这种，羡慕你的，不知道有多少呢？你还不珍惜，不仅……」这宫女突然闭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愤愤。
两个人把芳贵人拖了进来，突然有其中一个皱了皱眉：「这里不太对啊。
」
另一个漫不经心地问道：「有哪儿不对，也是，冷宫嘛，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也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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