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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甲胄上残留的刀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辨，其中一道横贯胸甲的裂痕，正是为救十六皇子所留。
“臣钟晓单愿再做十六殿下的马前卒！
“将军的誓言掷地有声，震得梁皇案上的青铜瑞兽香炉轻颤，袅袅青烟在空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兵部尚书郭武烈突然出列，腰间玉带扣撞在剑鞘上发出清响：“臣记得十六殿下出征前，曾与臣在兵部值房对弈三日。
殿下可还记得最后一局用的什么棋路？“
真姜辰随手摘下腰间玉佩，白玉棋子在指尖翻转如星：“郭尚书用韩信点兵局困我中盘，我却以霍去病孤军深入破之。
“玉佩坠着的流苏扫过案上茶盏，惊起一圈涟漪，“那局棋的赌注，是西域三十六国的舆图。
“
郭武烈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梁皇案上的奏折微微颤动：“好！
好个但使龙城飞将在！
“他转身面向梁皇，官袍上的仙鹤补子在烛火下振翅欲飞，“此等胸襟气魄，岂是宵小之辈能仿？“
假姜辰踉跄后退半步，绣着金线的锦靴踩碎了一片月光。
他闻到自己身上熏香正与真姜辰的战甲铁锈味在空气中厮杀，就像此刻殿内剑拔弩张的局势。
德妃的护甲突然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想起那夜暗室里的交易——杨氏老管家捧着鎏金匣子时，青铜锁扣发出的咔嗒轻响。
（第二次输出：九皇子阴谋篇）
九皇子姜瑜突然嗤笑，金丝滚边的玄色蟒袍拂过青金石地面，像是毒蛇游过月下的沙丘。
他踱步至假姜辰身侧，腰间玉佩与金镶玉带钩相撞，发出清脆的碎玉声。
“好个忠肝义胆！
“姜瑜刻意拉长的尾音带着黏腻的恶意，像是毒蛇吐信时滴落的毒液。
他伸手搭上假姜辰颤抖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对方后颈——那里本该有块胎记，此刻却被巧匠用脂粉遮掩。
“若我说......“姜瑜转身时广袖带起一阵檀香，掩住了假姜辰身上愈发浓重的冷汗味，“这位十六弟，可知永和三年春猎，我们在马场埋下的竹叶青？“
真姜辰瞳孔骤缩。
那年的记忆如利箭破空而来——九哥的银狐大氅扫过沾露的春草，白玉酒壶映着少年们狡黠的笑脸。
他们分明埋的是三坛梨花白，却在泥封上刻了竹叶青的纹样。
假姜辰眼睛一亮，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当然！
那年猎得白鹿，我们埋下三坛竹叶青......“他突然顿住，看见姜瑜袖中滑出的半截鎏金请柬——正是三日前邀他去醉仙楼密谈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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