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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苦，是偶像形象崩塌，是长年以来坚持的信念被动摇所带来的痛苦。
是彻心彻肺的痛苦。
雨罗仙的身影，渐渐从雨幕中清晰地显示出来，越来越清晰。
至最后他的面目完全出现，那是一个清秀绝伦的相貌，看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齿白唇红，一袭白衣轻袍，神态淡然，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之气。
见到他的真面目时，晋凌脑海之中只想到了一个词，仙童。
“晋凌。”
雨罗仙的声音变得略微有些闷气，听得出来，他对于目前的情形，对于晋凌的话，是有些不悦的，“我知道你。
或者说，你的名字，近日已经让我，多次耳闻。”
“雨罗仙大人的威名，却是从小让我如雷贯耳。”
晋凌说道，“从小到大，自从第一次从说书人嘴中听说过大人追随夜帝陛下起兵，战功卓着之事，大人你便是我一生效仿的榜样。
不想今生还有幸能够面见真人。”
“榜样么？”
雨罗仙嘴角浮起一个不易为人察觉的笑纹，那是任何人听见自己被人崇拜所油然而生的自豪。
若是一般的凡民嘴里说出这话，雨罗仙当然不会在意，问题是，说这话的人，是晋凌。
晋凌，这个连夜帝陛下都看重的小子。
“确是榜样。”
晋凌认真地说道，“我长年以来，都想像着能像大人一样，去拼杀，去奋斗。
可以说，大人便是我修炼道中上的第一个引路人。”
“哪怕只是停留在传说中的引路人。”
雨罗仙补充。
“所以刚刚，你质问我时，你便对我这引路人，失望了？”
他略带着些讥讽地说道。
“我不明白。”
晋凌说道。
“不需要你明白。”
雨罗仙说道，“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需要向你一个蝼蚁般的小家伙多说些什么。”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你竟然能藏得这么好，这么久，就在陛下和我的眼皮子底下，藏得这么好，这么久。”
雨罗仙说着，右手微扬，掌心之中渐渐地升腾起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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