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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晚没有注意师父的目光，双手撑在下巴上面，脸上的肉微微挤出来一些。
“可林鱼书就能留下啊，还留了很多年。”
她思考着，“我要是能够留在人间，那也藏在云衔山。”
“林鱼书是个变数，我留下的几率都比你大一些。”
叶云时继续打击徒弟，“就算是你能够留在人间，估摸着也是要待在水月大泽，那可是孕育你的地方，灵魂千百次停留之处，能够撑起一个修士的逗留。”
星晚笑了，“那我就成为水月大泽的山君，照顾里面所有的生灵，也算是永远自由自在了。”
“山君得是山中灵气化成的，你只能叫山鬼。”
叶云时继续打击。
“我不管，反正只有我一个叫什么都行。”
说完她站起身转圈，是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叶云时看着她一圈又一圈地转下去，“你不会是喝酒了吧？”
“一小杯。”
星晚热情洋溢地伸出手，比划出一根手指。
“我的天，谁给你喝的？”
叶云时都快要炸起来了。
在他看来徒弟还没有年满十八岁，是不该接触酒这种东西的，而且今天的酒是从师兄那里搬过来的，根本不适合小孩子喝。
就连他们这些喝惯了的，都觉得有些上头，更别提星晚这种平时喝甜水的。
“你确定是一杯吗？”
“大概～”
听着徒弟的语调都开始不对劲，叶云时开始思考用灵力打在肚子上，能不能让她吐出来。
最后他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要是第二天徒弟说自己肚子疼，他肯定会被月怀追着打的。
他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把手指搭在星晚的头顶，想要用自己的灵力灌注经脉，这样好让她快点清醒过来。
可星晚似乎把这件事当成玩乐，刚接触到灵力就缩回手，嘿嘿笑道，“师父，你这灵力也太微弱了，看我给你变个大的。”
“我是想让你清醒，不是想让你死，当然得让灵力变得微弱一些。”
叶云时无奈解释，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你要变个什么？”
星晚没有回答他，站在院子里就开始疯狂地输出灵力，绚丽的光芒照耀整个昭华峰。
她不是想要攻击谁更不是要结阵，纯粹就是在挥霍灵力看着好看，下一刻开始疯狂旋转，把自己变成小陀螺。
叶云时有点没反应过来，“我徒弟，变成了一个，炫彩小陀螺？”
他拼命回忆着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好像是在路边看小孩玩过，当时还觉得挺幼稚的，没想到现在换成了自己徒弟。
不是徒弟在玩儿，而是徒弟把自己变成了小陀螺。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赶紧上前阻止，还是要为徒弟喝彩。
还是柳苍灵从厨房冲出来，“苍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长老你就这么干看着？”
叶云时这才如梦初醒的上前，准备把人给拉住，然后我就挨了一个大逼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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