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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一靠，“大不了打输了大家一起死。”
洛璃翻了个白眼，“师父，也不用这么唱衰吧？”
时衡轻笑，“这不是看你有些沉重，师父想给你讲个笑话逗你开心嘛。”
洛璃举起酒杯跟他的碰了碰，“一点都不好笑。”
她看了眼夜空，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空中：“不会输的。”
时衡缓缓摇了摇头，同样拿起酒杯碰了碰洛璃的。
夜色渐深，院中的梧桐叶被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洛璃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酒液映着天边残月，晃出粼粼微光。
时衡不再多言，只静静陪着她，偶尔斟酒的动作带着长者的温厚。
“对了，”
洛璃询问道，“魔神殿老巢那边什么情况？”
时衡道：“被剑阵封起来了，我们的人进不去。”
他道：“进不去的，你父母的事，得等封印破了再另想办法。”
洛璃的手指骤然收紧，杯壁上泛起细微的裂纹。
月光落在她苍白的指节上，将那些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映得发蓝。
她将酒杯重重搁在石桌上，酒液溅出，在月光下凝成细小的冰晶，“师父，那些剑阵当真没有破绽？”
时衡点头：“你闭关的时候我去看了，确实破不开。”
他叹了口气，“若我们都能破开，又怎么能封住魔神殿？”
洛璃按了按额角，“我知道了。
阿溟还是没有消息吗？”
提起他，时衡也头疼：“没有，我们一直让人注意他的踪迹，可没有一个人遇到过他，或是得到过他的消息。”
洛璃沉默良久，目光望向远方，眼底尽是忧虑与疑惑。
阿溟的失踪始终是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在这魔神殿即将解封的关键时刻，每一个未知因素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变数。
时衡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实力不弱，不必担心他，他或许是有自己的成算。”
洛璃饮尽一杯酒，“可他有什么成算不能和我说？”
时衡轻咳一声，这小情侣的事他就不掺合了。
他起身，“师父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洛璃摆了摆手，“知道了。”
待时衡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洛璃独自倚着朱漆廊柱。
夜风卷起她鬓角碎发，远处更鼓沉沉传来，惊起栖息在檐角的夜枭。
她望着手中空杯，忽然指尖凝出一缕混沌力，在杯底勾勒出阿溟的轮廓，却又在成型前化作流光消散。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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