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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仿佛说情话似的轻轻道
“那不知你可有兴趣，与我在这桃林深处……赏花谈情？”
钟月回原本还板着那张脸呢，听见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失笑。
那笑像春雪融化，像冰川断裂，冷峻的面庞终于有了点人间烟火的温度。
他轻轻“嗯”
了一声，低声回道
“那是自然……荣幸之至”
云起大方一笑，也不讲究什么形象，直接拉着钟月回就往桃花树下坐了。
然后“扑通”
一声，她干脆利落地躺进了那一地落英缤纷的花海之中。
头发被染上了花瓣的香气，身上、衣摆都沾着颜色，像一只春天里滚过花丛的小兽。
钟月回看得一愣……
离央怎么每次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每一次都像风，抓不住，却让人不自觉想追。
云起却是懒洋洋地舒展了身体，躺在花瓣里。
她伸了个懒腰，微微侧头望向他，声音轻得像风，却一针见血
“我猜……他告诉你中毒的真相了。”
钟月回整个人顿住了。
他仰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但眼底那一层月光，却再也藏不住那些翻涌的情绪。
风吹过，桃花又落了一地，他却没说话。
这份沉默，就是默认。
云起没再逼他。
她知道，有些话，不说，比说出来更沉重。
于是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桃花香，像是在给这场命运的荒唐添一丝温柔。
钟月回侧头看着她……看着她被花包围的模样，美得不像话，像天上跌落凡尘的狐仙，又懒又野，偏偏还那么让他心动。
他忽然觉得，这一夜的桃花，不是为了春天开，是为了她开……
钟月回的声音低哑得像刮在石头上的风，带着那种快要崩溃却死死压着的愤怒与悲凉：
“我如今才知道，我身上的寒冥毒，竟是我父皇亲手种下的恶果。”
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下一刀利刃。
“他原以为能逼出我体内的神力……却不想，我根本不是那所谓‘天赋之人’。”
他的眼眸一沉，藏不住那股死寂的自嘲。
“而我，最后却又因这毒，被他当做一个弃子——轻飘飘地，就这样……丢掉了。”
云起闭着眼听完，她早就知道这一切……
她没有给他一句安慰，反倒幽幽地来了一句惊天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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