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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中年男人向他招手，麦色的皮肤上流着汗，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仙人！
来救我们了！”
“仙人！
那里可黑，记得点灯啊！”
“仙人！
要小心啊！
我家男人去看了一眼就受伤了。”
“仙人……”
燕悯柔头也不回的向前走，景吞停在原地，他瞳孔微颤，看见一名白发婆婆捧着果篮，递给景吞一个橘子。
“仙人，尝尝，自己家的，可甜，还解渴。”
景吞接过，老婆婆笑了起来，她的牙缺了几颗，但握了握景吞的手。
“仙人小心。”
景吞看着她的脸，呼吸微促。
是前世救过他的……好在这一世，景吞没有逃亡，她和她丈夫也不会因为交不起生活税而被杀害了。
景吞将橘子收进麻袋，点了点头。
“好，我会小心。”
燕悯柔走出很远了，她回头。
“跟上。”
“来了。”
空间乱流的位置距离村镇不远，镇民们没有灵力，所以不会被空间乱流卷进去，但只要靠近，就会被掀起的灵风割伤。
景吞看着隐隐冒出黑紫怨气的漩涡，问系统。
‘这是业障？’
系统看了一眼，点点头。
【是，业障是由恶果，罪孽等恶行的根源。
】
【每个人都有业障，你也一样，你的仇怨，你的妒恨，你的执念，都能算作是业障。
】
系统长叹一声。
【临渊之主能够化解业障，但他已经消失许久了，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所以人世间和九层渊两界的业障就在世间堆积，随后就形成了乱流。
】
【尤其是两渊接壤之地，堆积了两个层渊的业障，所以出现的就会更频繁些。
】
景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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