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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还做背调呢。
云鳞看向燕悯柔，她坐在那，像一尊悲天悯人的菩萨像，像她这样的人，就该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有一个幸福，美好的家。
‘她入门与其他弟子不同。
’
景吞也看过去，燕悯柔微垂着眼，仿佛察觉不到他们的视线。
‘她是被家里人卖给应昊的，为了……救她姐姐。
’
‘……’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正好在这时候，钟声响起，下课了。
两人看着燕悯柔起身，离开了修习堂。
景吞疑惑的“诶”
了一声。
看来昨晚听见的那女声不是她。
景吞扫视着周围，终于看见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弟子逆着人流向应昊走去。
她娇笑着扑到应昊怀里，应昊也不忌讳这是在外面，抬手揽住她的纤腰，耳语片刻，将人带去了后院。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就不是景吞能看到的了。
云鳞轻叹一声，站起身，见景吞还在探头吃瓜，提醒道。
“你不是主动请罪罚跪，下课了，一起走吧。”
“可惜……那走吧。”
虞十六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沉默片刻，转身离开了。
大课平均一周三四节，其余的小课都是看自家师父怎么安排，景吞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沈绥还没起。
今天早上沈绥给景吞传了条传音符，告诉景吞记得去上课，他通宵做了把刻刀，上完大课就叫他自由活动。
当然，还没等景吞开口问，传音符就断了，他估摸着沈绥是又昏睡过去了。
两人来到刑思堂，进到后院大厅，景吞没来过，有点新奇。
刑思堂背靠大山，后院说是院子，其实是在山里凿了个洞，景吞抬眼望去，进百丈高的石壁透着也一股阴冷之意。
偶尔有风声穿过山洞，像是幽怨的哭嚎，后院正中央是一处类似祭坛的场地，四周围了一圈是深不见底，发着黑的水潭。
祭坛？景吞眯着眼看过去，干什么用的？
云鳞呼唤站在原地张望的景吞。
“这边。”
“来了。”
景吞跟着云鳞来到山壁下的一处崖洞，黑色精铁大门看着便十分厚重，云鳞面色严肃地叩了叩门上兽首，随后轻声念道。
“问静钰菩萨安，在下无名弟子，今来此，忏悔往昔罪孽，多有叨扰，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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