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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哲虽强作镇定，频繁召集议事，然其举措（封锁、无效刺探、唤醒禁忌）非但未能稳定局面，反而加剧了内部的猜忌与恐慌。
如今察哈尔上下，对北境、对总督府、尤其是对千岁您……已是畏之如虎！”
孔衫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欣喜的表情。
他端起书案旁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那片笼罩在猜忌与恐惧阴云下的草原王庭。
“草木皆兵……”
孔衫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弧度，“很好。”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让他们猜，让他们怕，让他们互相猜忌，自乱阵脚。”
孔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寒意，“额哲越是急切地想证明自己，想稳住局面，他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案头那本描绘着星象与空间图谱的古籍上，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传令李牧云，狼山隘口，固守即可。
不必主动出击，但若察哈尔敢有丝毫异动……雷霆灭之。”
“传令‘影鹞’，继续盯紧王庭，尤其是‘血牙卫’的动向。
本王要知道，那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骨头……究竟还有几分力气。”
“至于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部族首领……”
孔衫的指尖在古籍那玄奥的星图线条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玩味，“……暗中放出些风声，就说本王……对他们的处境，深表‘同情’。”
“属下明白！”
将领心领神会，深深低头。
这是要温水煮青蛙，让恐惧和猜忌在察哈尔内部彻底发酵、糜烂！
同时，离间分化，已在悄然进行。
“去吧。”
孔衫挥了挥手，目光已然重新沉浸在那本古籍的玄奥之中。
对他而言，察哈尔的“草木皆兵”
，不过是他宏大棋局上一片正在自行枯萎的叶子。
他真正在意的，是这本古籍中可能隐藏的、关于九天银河维度、关于“光之径”
的蛛丝马迹。
撬开“天国之门”
，才是下一步的重中之重。
将领无声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孔衫的身影在堆积的古籍与星图之间，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草原的风暴在他掌中酝酿，而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星辰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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