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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理解！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的实验你有见到过成果吗？让你父亲母亲失去生命的实验？”
“我父亲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分化的时候是a级，这个做不了假，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都是公开的！
而他去世那一年，已经是s级了。”
“怎么判断他是s级？”
“家族私人医院都有仪器可以检测，并且有各种药剂能够短暂提升实力，或者信息素等级，比市面上的抑制剂效果好百倍的特效抑制剂，每个家族都在这方面有不菲的投资，甚至可以说占很大部分！”
“有没有记录具体说怎么提升的？”
“你很感兴趣？”
张持看着逐渐热闹的街道：“是不是到南明了？”
范海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是到了，我们先去给你买衣服。
你穿这样我不好意思带你见人。”
张持低头看了看自己洗的发白的衣服，穿在身上又短又紧，甚至有破洞，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谢谢！”
这次语气真诚了许多。
“不用谢，需要你的时候多着呢！”
“程家你说一下，还有海家现在是什么态度？范家还有旁枝虎视眈眈吧，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那个少年是否还活着？”
范海清惊讶于他的敏锐，态度比之前更认真了些。
“程家世代居于瀚海青省，和我们算是邻省吧，这两个省资源都不多，为了各自的发展，难免有些冲突。
直到程家的上一代掌权人程肃看上虞言，两家彻底交恶，那段时间爸爸出手特别频繁，不管是商业上还是其他方面毫不手软，我妈妈那段时间并不开心，爸爸就打算送他们出去避避风头，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
不过程家也没能幸免，程肃断了一条腿，腺体被毁了，成了普通人！”
张持看着前方，状似无意的说了句：“三个人是不是太拥挤了！”
范海清厉声打断他：“张持！”
张持并不畏惧：“那个虞言我敢肯定他活着！
换个身份不是难事！
但是要躲过海家，范家甚至其他知情人的追查，他背后是谁，或许不一定是程家呢，毕竟程家也毁了。”
范海清又一次震惊：“你根据我说的话判断的？”
张持没有回答她，继续提问：“那个信息素能让alpha提升等级是有条件的吧，比如匹配度，又比如是否需要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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