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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老师清正廉洁，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郑废妃犯的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
太子能做的。
不过是请求父皇，将亲族斩改为流放。
“太子殿下。”
郑御史学识渊博，却不是只会死读书的迂腐之人。
在宫中暗地里派人来为他请平安脉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
他很看得开。
教出那般不孝女，斩是他应得的。
只是，他对不起太子殿下，“殿下愿意来送罪臣最后一程，乃罪臣之幸。”
“今生是罪臣之过，令殿下遭此大难。”
“罪臣死不足惜。
此生，唯望殿下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惜他才刚出生不久的孙儿，也被那逆女牵连。
若是别的事，郑学峰兴许还能豁出一张老脸，请求太子放过家中老小。
唯独此事。
他不能。
作为太子曾经的老师，他最是了解太子因那毒物承受了多少痛苦。
分明是天之骄子，却受困于孱弱的身子。
遭人怜悯、叹息。
还有个别皇子的嘲讽。
这些，他本不该承受。
若非自己教女无方，殿下何至于此。
“老师。”
太子知晓他心中愧疚，唇动了动，“您……不必如此。”
“殿下不必怜悯。”
郑学峰恭敬叩，“一切都是罪臣罪有应得，您秉公执法便是。”
于是一队人马鱼贯而入。
重点搜查了郑芷之前所住的房间。
院中土下。
禁卫军从中挖出了一堆堆骸骨。
有动物的，也有……
眼见着东西被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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