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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部主席的位置可抢手了，一般都能拿到推荐入试的名额，如果自身条件过硬，四舍五入就是保送东大早大。”
柚木拿过一条毛衣，一边自己换上，一边给她分析，“到时候宫崎做了主席，你做了宣传部副部，就算平时绕着他走，每周例会上也要见一次。
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好麻烦。”
“是吧？”
柚木的脑袋从毛衣领口里钻出来，“所以当时你说要加学生会，我还愣了一下。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留部，那就先这么应付着呗。”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很满意毛衣上身的效果，便问早川看起来怎么样。
早川说这款版型很不错，价格也不贵。
柚木问她那风衣要买吗，她点点头，柚木便催她脱下来拿去结账。
“那家生牛肉饭我早就想去吃了！
这个点正好没人排队！
快走快走！”
柚木拎着大包小包，把早川推出店门，见她表情凝重，看上去心不在焉，于是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别想了！
总想着那张脸，会吃不下饭的！”
早川把柚木手里的袋子拿过来一个，风衣沉甸甸的，扯着她的手指。
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担忧。
但也很清楚抱怨归抱怨，高二做宣传部副部，高三做学生会主席，自己也没有别的可选。
柚木说这样的人哪里都存在，懂世故，会钻营，凡事都以面子为重。
之所以总能在学生会碰见，一来是因为学生会能带来切实的利益，二来是因为那种科层结构本身就需要忠实的执行者。
“他其实不在乎你提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在乎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他就是不希望你提出任何问题。”
“可是写稿不是宣传。
如果不让提出问题，就没有意义了。”
她轻声说。
风吹过来，灌了一肚子冷气。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宫崎也不一定真能做主席，做了主席也不一定会干涉你，真的干涉了，你也可以和他唱唱反调。
我看你们的野原部长就很擅长唱反调。”
柚木对早川那点小心思一无所知，拉着她在小巷子左拐右拐。
“实在不行还能退出嘛，又不是非留在学生会不可。
不管怎么说，至少你是自由的，对吧？”
她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柚木推开门，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早川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之中，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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