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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分之一，退到三分之一，然后又猛地回去。
重丶复丶千丶遍。
眼前如同烟花漫天，火树银花的绽放。
霜凌最后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用神识与他相连，哭着不知道骂了什么。
指尖都缩成了绞碎的花茎，但花汁明明就泛滥，顾写尘笑得冷戾感融了些，低头亲吻她后脊上的骨突。
「要反过来理解。
」
「就像你恼我。
但其实很舒服。
」
神的语言开始直白冲击。
「我也不是凶你。
」
「我只是爽到发疯。
」
第88章神的咬钩
最后。
神还是要去解决人间的问题。
人间只是一瞬而过，春雨仍然接续。
没人知道那一息之间发生了多少重重的凿碾和软哭，整个抽离然后又尽数继续——到最后那人竟然还未能足够满意。
三次而已，顾写尘平静地想。
她就要不行了。
总之到人间时，圣女是气鼓鼓的。
那人眼底带笑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明明是干到能把楼弄塌的人，此时站在人间仍是一身月白压金的禁欲神感。
谁都看不出他到底有多，有多……！
霜凌都说不出口。
他们降落东海岸沿，霜凌自己先跑去了阴仪，顾写尘倒没拦她，白衣负手拐去街市。
于是有人在食肆边恰好对这道身影惊鸿一瞥——双升天劫成神已经过去很久，但这个人丶这张脸丶实在是刻在九洲人骨子里，浮光掠影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清冷，漠然，一尘不染。
「少丶少尊——」
有人惊疑出口，但话音还未落地就被消音了。
白衣身影平静地掠过街市，清冷如月影。
虽然神不需要进食，但她消耗实在太过，应该补补。
养好方能持久。
下次，下下次，万万次。
付了钱，白衣便好整以暇地消失在原地，仿佛只是眼花了一场。
但是谁还能有这种丧失人欲的冷感？？
顾写尘循着空气中的莲息去往阴仪——其实不需如此，他受生民祈愿呼唤，冰银色的神光就在空中浮动如引线。
但他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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