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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身上盖着薄被，看起来虚弱无力。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几瓶药。
迟温衍走到床边，看着季晚紧闭的双眼，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他印象中，这个女人一直是坚强而倔强的，从不轻易示弱。
“唔。”
季晚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
“医生说你需要喝水，吃药。”
迟温衍声音生硬，显得有些不情愿。
季晚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陷入昏迷。
迟温衍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她的上半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喝点水。”
他将杯子凑到她唇边。
季晚微微张嘴，勉强喝了几口水，然后突然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是遭受着巨大的痛楚。
“怎么了？”
迟温衍皱眉。
季晚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双臂环抱着腹部，眉头紧锁，像一只受伤的流浪猫。
迟温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从未照顾过生病的女人，尤其是正处于生理期的女人。
护士进来查看情况，发现季晚的状态，便解释道：“她可能是痛经，这种情况在高烧加上生理期时比较常见。
床头柜上有止痛药，请让她吃下去。”
护士离开后，迟温衍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头柜上拿起药片和水杯。
“季晚，吃药。”
他试图让季晚抬头。
季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痛楚中勉强吞下药片和水，又无力地倒回枕头上。
“外婆，她怎么样了？”
季晚虚弱地问道。
“正在手术，医生会尽力的。”
迟温衍简短回答。
季晚点点头，又陷入半昏迷状态。
迟温衍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季晚痛苦的表情，突然想起小时候看到过一只被雨水打湿的流浪猫，也是这样蜷缩着身体，无助而脆弱。
周彦敲门进来，“二爷，老夫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大约两小时后到。”
迟温衍点点头，“老人家的手术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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