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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就去了警车那边，伸手打开防弹玻璃车门，坐了进去。
等到发现昨天见过的那个男人又在时，陆明霞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
陆擎在许慢慢跑到身边时，眼底划过一道并不明显的笑意。
他拉开车门，把她带上车。
许慢慢坐在副驾驶上，朝他那边问道：“何少华把事情都交代了吗？”
那是不是指认了裴雪薇了？
陆擎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沉沉道：“让他说清事情经过，恐怕不太可能。”
许慢慢蹙了蹙眉头，不太明白意思。
等到了医院，进了病房，她才明白了。
旁边的几个心理医生还没有离开，他们在叫醒了何少华之后，立刻通知了陆擎，随后留在这里观察何少华的情况。
何少华眼睛睁得老大，仰着头看着头顶，脖子不能动。
看见门口进来了警察，他只能转动几下眼睛。
许慢慢下意识抿了抿唇瓣，看向陆擎那边，“他……”
陆擎握住她的手，淡淡道：“醒了，却也成了这副模样。”
几乎没有可能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得一辈子这样躺着。
比之前植物人昏迷不醒，还更让人生不如死。
毕竟，什么都不能做，就跟活死人没有区别。
何少华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情况，他疯狂的想要爬起来。
可身体麻木没有直觉，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警察一进来就朝他走过去，“何少华，你知道是谁把你推下泳池的吗？”
问完后没有回应，旁边的心理医生提醒道：“他说不了话，只能眨几下眼睛。”
病房里面的警察一下子犯难，这样还怎么问。
陆擎拉着许慢慢走到那边，“我来跟他说。”
“那好，陆先生你来试试。”
警察退到了旁边，看着这边情况。
陆明霞也被人带到旁边，好让何少华指认。
陆擎走到病床边时，何少华显然认出来了他是谁，眼睛睁得更大了。
“把你推下去的，不是她们。”
陆擎并没有询问他的意思，而是转告。
“事情我已经查过了，你只需要眨三下眼睛，证明我说的是对的。”
陆擎顿了下，再度看向他时，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你应该也不想让凶手逍遥法外，所以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
如果何少华想把无辜的人也拉下水，那么，事情会变得更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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