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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此时许夫人不可能有痛觉，也不可能听得见她说的话。
但许慢慢依旧小心翼翼，深深凝望着许夫人那平静却也苍白的脸颊，她伸手将她的发一缕缕理好。
最后才收回了手，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话。
秦淮本来是不耐烦的，可越听心里就越复杂，到最后他一言不发走开了。
不管他对许慢慢有哪些偏见，她对许夫人的孝顺却是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
许慢慢的声音到了后面彻底哑了，喉咙也跟哽住了一样，说不出几句话。
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她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的时候，她才勉强露出一丝笑脸。
“妈，我知道，你一定会醒的。”
她轻声说完，是对许夫人说，也是对自己说的。
她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许夫人睁开眼睛。
“许小姐，秦先生和许夫人他们该走了。”
主治医师在旁边提醒着，虽然于心不忍，但也不能耽误了时间。
许慢慢点了点头，松开了手，却也在此时，许夫人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许慢慢僵住了，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下一秒，却看见许夫人那紧闭的双眼突然落下了眼泪。
一旁的主治医师看见后，都惊讶了。
许慢慢也浑身僵硬，情绪彻底失控。
可许夫人除了这些举动，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反应。
主治医师毫不犹豫的道：“病人有意识了，抓紧时间把人转移出去。”
还指不定能清醒多久，所以趁现在赶紧把人送过去。
主治医师催促着，护士立刻推着病床从许慢慢旁边擦身而过。
秦淮跟了上去，等要从陆擎那里经过时，陆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深邃，带着嘱托之意。
秦淮点了点头，看懂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我会等许夫人转院稳定之后，再回来。”
之前本来只打算把人送到就回来的。
但不知道怎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临时决定多待一阵子。
陆擎沉沉道：“好。”
秦淮这才跟上前头的医生护士离开了。
走廊上只剩下许慢慢和陆擎。
等到周围没有一丝声音之后，许慢慢才眼眶发红的转过身，“她听到我说的话了。”
她一定是听到了，所以才会有那些反应。
陆擎的目光完全落在她身上，他将她按入怀中，低声道：“是，她听到了，也会醒过来的。”
许慢慢伸手攥紧他的衣服，彻底忍不住，脸颊埋入他胸口，哽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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