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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撕心裂肺的道：“这不是我姐姐想看到的。”
“不是！”
明月看着东方净渊，压抑了多年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说出来了。
那个孩子被他夺去冰封的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个孩子醒来体弱被丢入魔气漩涡的时候，她也只能看着。
那个孩子被bi迫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吓白了小脸，她还是只能看着。
她明明答应了姐姐，要好好照看那个孩子。
可是她不能说。
不能告诉那个孩子她是他姨娘。
不能对那个孩子说关于云裳的任何事情。
那个孩子离开紫月城的时候，她以为是恶梦结束的时候。
第1574章星海尽头而来的灵绝不认输！
可现在她才知道，那不是恶梦结束。
那是开始！
“明月。”
东方净渊看着她冷漠道：“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不杀你，这样的话，你最好别再说，否则我绝不会轻饶。”
“至于夙离……”
“我从来就没期待他出现在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云裳坚持，我根本不会让云裳生下他。”
“他的命是我和云裳给的。”
“云裳已经死了，他的命现在由我做主，我要他生，他就只能生，我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东方净渊淡漠道：“更何况我现在要的只是他喜欢之人的命，不是他的命，你和小御儿到底在激动什么？”
明月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一颗心掉到了冰窟中。
眼前这个人不是不知道爱。
他爱。
爱的偏执，爱的用了全部，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云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曾拥有，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儿子如果同失爱人会像曾经的他一样难受？
又怎么会知道如果灵主真的死了，夙离可能也不会独活？
“东方净渊，希望有一天你不会后悔。”
明月恶狠狠的道：“后悔bi死自己的儿子！”
说完，明月就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东方净渊站在房间里面，嘴角微扬，脸上出现了几分嗜血的笑。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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