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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意识、记忆不完全，属于残缺的状态，但那种天生的敏锐，也足以让其应付一些事情了。
至少以他的眼力来看，很难直接分辨出来。
而且，
就在刚刚，他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之前“小八”
曾说过，一般情况下，黑匣子碎片是由他吃的，而后一点点的接受记忆，同化意识。
从而让其变为曾经的“他”
。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就说明，在这同化过程中，一直到结束，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意识应该只有一道才对。
毕竟之前的意识，都被同化。
那眼前的这一道意识…是谁？
还是曾经的“他”
吗？
如果是。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小八”
所说的话是假的，同化这一过程，并不完全。
至少，眼前的这个家伙，不在同化的范畴，而且还有了自我意识。
如果不是，
那这又会是谁？
林七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在这短短一刹那，他的整个脑海变的混乱起来。
明明已经快要抓住了最后的答案，可越是接近，越是觉得有些迷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是真？
谁是假？
彼时，黑色棺材中，那个脑袋发出了一声轻笑，神色平静道：“信也好，不信也罢。”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七：“？？？”
林七豁的抬头，死死的盯着那家伙，看着对方那平静的脸庞，他的嘴角却是忍不住抽了抽。
“你在逗我？”
他握了握手中的黑色棺材盖，身上鬼气涌动，一步迈出，强大的气息爆发而出。
“不是。”
“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这里曾是惊悚游戏，而我曾属于这里，亦或是在这里…做过什么。”
“为了吹牛逼，那我说这里是我创造的，自然更能吸引你的注意力。”
“谁让你一直装作一副毫不在意，什么都不想听的样子，我寻思着，就刺激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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