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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晴拿出一块照明石，雷系法则在指尖一弹，石头瞬间亮起刺眼的白光，她把照明石嵌在护腕上，抬脚就往洞里走。
张阳跟在她身后，用魂力扫了一圈矿洞口的环境。
只见岩壁上爬满了发着幽蓝微光的苔藓，他估计这个应该就是荧光苔，几处塌方的碎石堆里藏着不稳定的空间波动，被他一一标记在脑海里。
他尝试用脚将一块小石子踢向了碎石堆，石头刚刚滚到碎石堆边缘，瞬间被一道极细的空间裂缝切成了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陆晴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裂成两半的石头，又看了看张阳，她什么都没说，转头继续带路，只是脚程比刚才快了几分。
随着不断深入，矿道越来越窄，岩壁上挂满了幽蓝色的荧光苔，把整条矿道映得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冷风呼啸而过，温度比入口处要低很多，张阳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不过在荧光的映照下也泛着蓝光。
这时候御寒符起了作用，张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御寒符内涌出，沿着经脉扩散迅速开来。
“荧光苔只在子时发光，采集窗口不足半个时辰。”
陆晴抽出一把玉质小铲递给张阳，刃口薄得能透光，“沿着纹路刮，别连根拔，根留在岩缝里下个月还能再长，要是连根薅了，下次来就没得采了，之前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东侧那片全薅了，害我来的时候少采了很多。”
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怨气。
张阳接过玉铲，触手温润：“我知道你有怨气，但你老着盯我干嘛，又不是我薅的。”
陆晴冷哼一声：“我这是准备看着你挖，万一你连挖都挖不明白呢？”
张阳：“……”
张阳感觉陆晴把他当智障了。
他转身看向岩壁，只见荧光苔的根部扎在岩缝深处，每一条纹路都有细微的弧度，他顺着纹路下铲，苔皮像薄纸一样被轻轻揭起，最后完整地被他收起。
之后他就蹲在岩壁前一片片地揭，动作不紧不慢，揭下来的每一片都完整无缺。
陆晴在旁边照了会儿明，看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发现张阳每次下铲的位置都在她之前没注意到的地方，而这些位置恰好是岩壁上空间波动最微弱的区域，荧光苔的根部扎得最稳，最好下手。
“这家伙难不成会空间法则？”
陆晴心中暗道。
要知道采集荧光苔并不是靠手巧，而是靠对矿洞岩壁结构的精准把握。
张阳揭的正来劲，心中想着把这里一片全弄走，到时候回学院卖，肯定能赚点积分，可这时候他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五道气，三个在左侧岔道，两个在右侧塌方区后面，全是半步武王，左侧那三个里面有一道血气特别重，应该是领头的。”
悟空懒洋洋的声音在张阳脑海中响起。
张阳自然也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知道。”
“你刚才走神了。”
这时候陆晴的声音从张阳头顶传来，“采苔的时候不要走神，我不喜欢跟喜欢走神的人组队。”
“我刚才是在想这些裂缝的走向，荧光苔都长在裂缝最密集的区域，裂缝越密，苔越肥，你看这几片，根部的蓝光比洞口那几片亮得多，应该是因为裂缝深处的星辰之力浓度更高。”
张阳把最后一片苔皮收起，然后拍了拍膝盖上的石屑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陆晴，因为他目前还不知道那些人想要干嘛，不过肯定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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