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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背还在输液，呼吸也很虚弱。
顾斯予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的病床边，深邃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女人的、身上。
他就这样沉默的盯着宋蔚蓝许久。
两人从重逢再到如今，所有的画面如同过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
学生时期稚嫩的脸已经逐渐模糊。
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将人握住。
再回过神时，早已物是人非。
“宋蔚蓝……”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出神时，女人沙哑的低喃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顾斯予收回目光，随后试探性的俯身去听。
“水……”
听清楚后，顾斯予下意识去倒了温水，重新回到病床边时却顿住了。
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对于和宋蔚蓝当初相处的小细节，早已变得生疏。
何况，现在还是要给一个病人喂水。
眼看着她一副痛苦模样，顾斯予无奈蹙眉，俯身将人扶着坐起身，又把水一点点喂到她嘴里。
一杯水很快被喝完，顾斯予随手将水杯放在桌角，又动作异常轻柔的将人重新平躺放在病床上。
期间，就是呼吸都小心谨慎起来。
直到看着她重新躺好后，这才舒了口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耽误工作而已。”
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顾斯予眉宇间藏着几分别扭，又低声呢喃着。
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找借口。
不过……
这女人似乎睡着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锐利了，安安静静的倒是和谐了不少。
他不自觉俯身坐在宋蔚蓝床边，目光细细将人打量着，又忍不住吐槽。
“还是睡着的时候安静一些，平时张牙舞爪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虽然嘴上这么说，顾斯予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淡淡弧度。
“别，别去……”
安静的气氛被女人的呢喃再次打破。
顾斯予听到后不免皱眉。
他有些没听清，然后俯身靠近。
“陆，陆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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