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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还得靠艺娱吃饭。”
陈小姐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杯酒：“付小姐忘记两个月前的事了？”
陈家一直想进军房地产，两个月前，为了讨好某个合作方的老板，陈子濯的父亲陈建成让付澄伊去陪酒，还拿出他们的霸王合同说事。
威逼利诱不成，便在她的酒里下药，幸好酒已经被陈小姐提前换掉。
付澄伊微笑不语，低头操作几下手机，调出一个视频给她看。
陈小姐脸色微变：“你早就知道了？”
视频里是一个服务员鬼鬼祟祟地往酒里倒白色粉末，还有陈建成的秘书与服务员的对话。
“陈小姐。”
付澄伊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谈合作是要拿出筹码的，只是解约，我自己也能办到。”
“是我小看你了。”
她忽然有了兴致，“自制力差，贪吃，消极怠工……是为了涨分成？”
“聪明，工资太低，员工没有工作的动力，很正常吧？”
陈小姐红唇勾起：“付小姐要钱？那就好办了。”
付澄伊声音没有起伏：“百分之七十。”
陈二小姐今晚又一次被她震惊到：“你疯了？”
付澄伊轻笑，嘴唇微动，勾勒出三个字。
“你！”
陈二小姐胸膛剧烈起伏，“你怎么知道？”
付澄伊右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看她：“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行。”
她咬牙，“百分之七十就百分之七十。”
“陈小姐。”
付澄伊站起来，“合作愉快。”
陈二小姐勾起一个僵硬的笑：“你猜我愉快吗？”
“不知道。”
付澄伊微微耸肩，“反正我挺愉快了，下次见。”
目送付澄伊离开，陈小姐的表情归于平静。
“二小姐。”
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她走了。”
“调查清楚了没？”
陈小姐低头揉太阳穴，“她今天为什么忽然回学校？”
“有人看到付小姐去接一个新生，还一起吃了个饭。”
她皱眉：“接新生？”
“是，我调查过了，就是个普通学生。”
“为了个普通学生，特地从几百公里外赶回来？”
陈小姐笑容玩味，“她又在计划什么？”
“可能真的只是朋友。”
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你去把那个学生的背景查清楚，明天十二点前发我邮箱。”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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