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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大汗。”
这骑兵一字一顿、用尽了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尽量说清楚：“唐军，已到，城头上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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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
同娥眼见这人翻白眼了，抓着他的肩膀声嘶力竭：“城头上到底是谁？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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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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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说完，突厥骑兵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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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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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娥闻言大惊失色，跳脚问道：“唐军不是午夜子时才能到么？他们怎么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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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骑兵，已经不能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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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娥连着问了好几声，才勉强回过神来。
他放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骑兵，挥了挥手，亲兵把人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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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自去，看看是不是李牧来了。
昨夜的火光，与他有没有关系。”
同娥嘶声吩咐，对身边的亲兵队长道：“问一下斥候，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何唐军来援，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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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娥虽然一直言语上，蔑视唐军。
但实际上，他却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这次对唐作战，警戒范围空前，斥候队放出去了二百人，敌军到了八十里外，就应该能禀报给统帅知道。
见亲兵队长迟疑，同娥愤然拔出弯刀：“你怎么不动？难道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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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属下这就去……这就……”
亲兵队长逃也似地跑出帐外，同娥说得没错，他的确是怕了。
他不是怕死，而是现在所有人都把做完的炮声，视为是长生天的愤怒，容不得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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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勇士悍不畏死，便是因为长生天的信仰。
忠于长生天的人，即便是战死，也能抵达极乐世界。
但现在长生天发怒了，如果死了，不但得不到长生天的眷顾，反而可能会遭受无边的痛苦，他如何不怕？<p>
李牧怎么也想不到，一次炮击竟然阴差阳错地成为了‘精神打击’，取得了意外地效果。
突厥的军心瓦解，始于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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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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