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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跳完，称心来到近前，向李牧敬酒。
李牧仔细打量她，果然是生得一副美人坯子。
但若以他的审美来评断，这称心美则美矣，却是有皮相而无骨相，有形而无神。
与独孤九比起来，还是要差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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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审美这玩意，也没啥一定之规。
也许称心就是长在了李承乾的审美点上，也是没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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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给面子地与称心喝了一杯，称心福了一礼，盈盈退了下去。
举止神态，半点也看不出男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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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称心出了名，李承乾兀自还是忍不住想夸奖，道：“大哥，这半年多来，多亏了称心在我身边，若是没有他在，我肯定耐不住性子看那些奏折，父皇又得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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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牧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李承乾又说了不少夸赞称心的话，李牧都没有接茬，支支吾吾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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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也不傻，自然能看出来李牧的奇怪之处。
他瞧了眼李牧，道：“大哥，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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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么个事儿。”
李牧思来想去，这事儿也没法委婉，便决定直言不讳了：“昨日与陛下闲谈，聊到了你和称心——承乾啊，称心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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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坦然道：“是男子，但是大哥你看，他虽是男儿之身，却与女子无异，只恨老天生错了，才把他作了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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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么……”
李牧摸了摸鼻子，含混道：“无异是肯定不可能无异的，女人可传宗接代，这男人可生不利孩子。
你和太子妃也完婚了，这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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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李牧说得够直白，李承乾也听懂了，道：“我与称心不似你们想得那般肮脏，我做城管的时候，听街头巷尾的粗鄙之语，也知道男女之事是什么意思。
但我与称心，未及于乱。
我对他是完完全全的欣赏，我欣赏他的性格与舞艺。
就如同伯牙与子期，引为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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