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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原因，李牧撇撇嘴，眼瞅着程咬金不打算走了，对李重义点点头，李重义转身去安排席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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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看茶，程咬金端起来吹了吹，一口茶盏里头的茶都喝了，抹了下嘴巴，道：“一路气喘吁吁跑过来，确实有点渴了……贤侄啊，你说也是奇了，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啥他们的股价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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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牧一愣，瞅着程咬金：“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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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摇头：“没明白啊，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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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怔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程伯父，这道理不是很明显么？我放出的消息，可谓是一石二鸟。
这头一只鸟呢，是以大义压人。
马上就要打仗了，国家需要战马。
好好的马匹，岂能再用于玩乐？程家深明大义，主动放弃了日进斗金的马场生意，他们联合马球，如果趁势扩张，逆势而行，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名声？都是千年的世家，大家都要脸面，就算这买卖再怎么赚钱，他们也不可能再做了。
顶多是维持现有的程度，绝对不敢动你盘子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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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程咬金嘿嘿直乐，道：“这叫打掉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吞，贤侄啊，高明！
第二只鸟呢？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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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鸟，是告诉市场，朝廷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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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两眼懵，道：“这是为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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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真的是心态要崩了，这脑袋到底是咋长的，里头都说肌肉长死了么？<p>
“市场里头的钱是有数的，眼下朝廷要打仗了。
马场里头的马，用来娱乐，肯定是逆势而为，也就是说，马场的生意要红火不起来了。
而即将打仗，粮食，铁，布匹，药材等物资需要的量会非常大，这些东西成为热门，与之相关的股价会涨起来。
你想想，若你是投资了联合马球的股东，此时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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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程咬金想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我会把钱从联合马球抽出来，投入到你说的那些热门——”
程咬金恍然，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贤侄啊，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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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程咬金搓了搓手，道；“你还没说，咋让我不吃亏呢？现在看来，我这几千匹马可是亏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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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
李牧被他烦的不行，强忍着不耐烦，道：“程伯父啊，你怎么看不透呢？陛下要打仗了，你的马场还有陛下的份子，就算你装傻充楞，这些马你也留不住。
既然留不住，何不主动献上，换一个好名声，换一个陛下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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