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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与你说，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我怕跟你说了，你再给说漏了。
不让你知道，谁也猜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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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起身伸了个腰，道：“明天把这件事办了，后天你再过来，我告诉你下一步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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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头雾水，但也看得出来，李牧是不会给他解释的了，按捺着好奇心，去找程钱商量关门的事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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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程咬金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翌日睡醒了，李牧便听昨天出去喝酒回来的独孤九和李重义说，程家马场关门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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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在洛阳的马场，已经关闭了。
长安的马场预计三天之内关闭，而在蜀州和开封的马场，也即将在一个月之内关闭。
现在街头巷尾都在猜测，为什么程家会这么做，莫非是怕了联合马球？<p>
按理来说，不至于啊。
程咬金乃是当今陛下所倚重的重臣，这两年生意又做得飞起。
联合马球即便三个股东实力都很雄厚，但程家也没有怕他们的理由。
更何况，虽说现在联合马球的声势很浩大。
但是在长安洛阳开封蜀州这等大城池，与程家的马场依然是构不成竞争力的。
因为程家发展的早，已成体系，服务也到位。
他们如果想从程家手里抢客源，付出的成本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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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能在次等一点的城池发展，以量取胜。
程家没有惧怕的理由，大不了就是维持现在的局面，大家互相看不顺眼，但是谁也不能把谁弄死了，自己赚自己的钱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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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忽然自杀了，这不等于是把命送给对方了么？<p>
除非程咬金是疯了？<p>
这太荒唐了，傻子都不信。
于是大家便猜测起来，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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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李牧回到了洛阳，程咬金又连夜赶来洛阳。
自然而然的，都把这件事跟李牧联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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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味道，必然是洛阳侯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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