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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吗？死了吗？”
李牧扑到船舷，闻到血腥味，哇地一下就吐了。
他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但是这股血腥味之浓烈，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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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船一阵的摇晃，实是够呛，好几次，李牧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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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们欢呼了起来，李牧呵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滚回自己的岗位去，立即返航，将这鲸鱼拖回去，将风帆给老子扯满了，检查一下船上各处毁坏了什么？咱这可是万石船，还没打仗呢，打个鱼乐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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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诶哟诶哟的开始拉着缆绳扯起了风帆，有人冲入了底舱，检查船只的损毁情况，底舱的人开始预备抛弃压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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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们迎着海风，个个满面贼笑，他们知道，回到港口，就是他们扬名立万之时，能捕获一条鲸鱼，绝对是扬州港的水手们，不，是现今全世界的水手们的荣耀，能吹嘘一辈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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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说谁牛谁不牛的时候，只需要把这件事抛出去，百分之百的碾压式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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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你见过鲸鱼么？就问你捕过鲸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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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的‘云龙旗’，挂在桅杆上面迎风招展，万丈霞光的天穹和碧蓝的海水之间，显得格外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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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桅杆的水手不耐烦的驱散了想要停落的海鸥，一面打着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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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的水手们收着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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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让人取了淡水洗了把脸，他现在有些狼狈，刚才不知被巨浪拍了多少次，海水灌了一肚子。
李重义也爬上船了，他倒是还好，只是浑身是血，看着吓人，闻着恶心，李牧让他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再过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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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抬起湿淋淋的手往头上向上一抹，顿时，长发后扬，一个大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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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因为我们还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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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扯着嗓子乱吼，他不知道为啥，或许是触景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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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们愣神了一下，也学着李牧的调吼了起来，大家口音不一样，但是凑在一起，竟然奇妙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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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李牧恼怒地看过去，见是萧掌柜，不耐烦道：“你明白啥了？没看见唱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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