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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给你脸，你不要，来日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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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普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着李牧走远，默默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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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完李牧的长篇大论，他这回却有些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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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李牧说的都对，描绘的前景十分美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为可能出现的弊端，提前打好了补丁，想好了解决办法。
就是因为一切都解决的太完美了，所以王普才愈发的不安，因为他不知道李牧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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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不敢低估李牧，如果不是出身太原王氏，他愿意站在李牧这一边。
但是太原王氏的光环下，即是荣耀，也是桎梏，家族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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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觉却告诉王普，在这无懈可击的安排背后，李牧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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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知识层面的局限性，让他看不穿这一层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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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普可以想见，只要自己点下头，促成太原王氏捆绑在李牧的马车上，在五姓七宗之间，开了这个口子，那么往后门阀大族之前的商业银钱往来，怕是都绕不开大唐银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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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银行将势不可挡，所有的交易，都会在大唐银行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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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税，走私，将会变得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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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以王普对李牧的了解，他的打算绝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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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间，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山脚，抬眼一望，哪里还有李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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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荒山野岭的，就把自己扔这儿了？<p>
王普苦笑，但这就是李牧的行事作风啊！
好在他早有准备，命自己常随悄悄跟着，如果他看到李牧的马车走了，应该会来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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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啊，等啊。
过了两个时辰，也看不到常随的影子。
终于，天都快黑了，才看到一脸烟熏火燎的常随，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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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了，遭了贼人？蓝田县还有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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