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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李牧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短短的卷轴，双手呈上，道：“陛下，臣好一阵淘换，才给陛下淘换了一个看得过眼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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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李世民伸手接过去，嘴里嘟囔：“朕还需要你带什么礼——”
话没说完，李世民霍然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手里的卷轴，道：“这是、这是王羲之的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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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李牧笑着点点头，道：“臣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淘换来这张‘飞白帖’，已经找行家看过了，保准是真迹。
臣不敢享有此等宝物，还是献给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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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李世民高兴道：“孝心可嘉，看来朕是真的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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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叹气道：“世人常误会臣，臣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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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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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彼此都明白，王羲之的这张字帖，就是一个台阶。
得有这么个东西，至于是字帖还是其他什么，效果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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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让人搬来锦墩，示意李牧坐下。
君臣相对，李世民打量着李牧，李牧淡然地看着他，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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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李世民见到李牧的时候，都是很热闹。
君臣俩无论是说什么，都是吵吵嚷嚷，没个消停的时候。
但是这次见面，君臣两个无形之中生疏了许多，李世民几次想开口，竟然找不到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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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胡须了。”
李世民没话找话道：“有胡须，说明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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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要长大的么——”
李牧笑了笑，比李世民还要稳，因为他大概能猜到李世民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什么。
有些话是不用说出口的，而且他也不适合先说，得等李世民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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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问问，朕急着见你，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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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消息灵通，不良人无孔不入。
臣能有什么事情，瞒得过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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