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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嘱咐人留意，带来给你尝尝。”
卢夫人递给李牧一个小碟，道：“沾着这种蘸料生吃最鲜美，烹饪之后，反而显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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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李牧心道，“这不就是生鱼片么，好像我没吃过似的。
他夹着肉片蘸了料，放到嘴里，果然肉质鲜美，是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看来后世的海洋，被污染了之后，就连生鱼片也难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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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未来，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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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抬头瞅了眼卢夫人，本想说别总一口一个儿的，但是话到嘴边了，他又没能说出口。
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道：“打算等义父大军来到，接管齐州的事务，我就回转了，希望能来得及过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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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三个孩子，都刚出生不久。
一年到头，我也折腾够呛，想好好歇一段时间。”
顿了一下，李牧又道：“你若是想看看孩子们，便也一起回去，洛阳那地方，你比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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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卢夫人笑笑，道：“洛阳城，确实是很熟悉——只是，娘怕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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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只当她是因为王鸥，便道：“你也不用尴尬，各论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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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
卢夫人摇了摇头，道：“儿，你真的觉得，李世民会轻易放过咱们娘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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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牧停下了筷子，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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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凌晨，你是不是让姓江的那个兵曹出城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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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点头，道：“对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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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三人，也尾随着出城去了。”
卢夫人伸手，从容嬷嬷手里接过一张纸条，递给李牧，道：“袁天罡两日前到了德州，昨夜，他潜入了李绩的中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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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李绩大军纹丝不动，既然没来齐州，袁天罡也没从大营出来。
你不觉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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