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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把第二个羊腿拿过来，吹了吹，接着啃了起来，问道：“那陛下，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啊？您早下决断，臣好早去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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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希冀地看向李牧，道：“如果朕想让他活，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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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做不到的，”
李牧笑道：“陛下您是皇帝，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生杀予夺皆从您的心意。
您让谁活，谁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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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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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去说呗？”
李牧无所谓道：“沽名钓誉，以直博名之辈，就遂了他们的心意，杀几个人也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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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李世民连连摆手，道：“此事已成笑柄，李佑死有余辜，朕若偏袒他，天下人该怎么说朕？不行，绝对不行。
李佑能造反，他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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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死的。”
李牧立刻改弦更张，倒是来了好商量的劲儿了：“陛下若不愿背负杀子之名，臣来背锅就是。
只是陛下得给臣写个条子，他日若有人以此攻击臣，臣好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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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瞪他一眼，这种条子他能写么？若是写了，还不如自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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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
李牧揣测上意，道：“臣想个办法，让齐王死于流失，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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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看！”
李世民恼羞成怒，愤然道：“朕指望你能帮朕想个主意，没想到你跟那些奸猾似鬼的家伙一样想看朕的笑话！”
李世民眼眶泛红，道：“朕知道，李佑犯了该死的罪。
可是他毕竟是朕的儿子，朕发过誓，手里绝不再沾染血亲之血，朕不求绕过李佑，贬为庶人，让他跟他母亲寻个地方度日，这么一点点要求都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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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事儿您别跟臣说呀。”
李牧苦笑道：“臣也说了不算啊。
臣不是推脱，您也知道，臣的人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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