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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一愣,偷偷打量李世民,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但也不能不回应,便道:“按日子算,差不离了,就在这三五日间。
陛下放心,若有消息,定会立即报之于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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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状似无意般又道:“牡丹夫人好像也没差多少天,也不知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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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心里咯噔一声,没敢接茬。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儿怎么就躲不过去了呢?陛下怎么还问牡丹夫人,莫非仍有余情未了?这可如何是好,牡丹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李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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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问这事儿做什么?皇后那边如何交代?我应该怎么回答,是说知道,还是不知道?要是陛下让我去调查,我该怎么说?要不要告诉李牧一声,让他有所准备?<p>
一时间高公公心乱如麻,担心李世民瞧出什么来,低着头装听不见,企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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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随口问问,你知道些什么,就随口说说。
不知道就不知道,朕又没怪你,你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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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的话,老奴没有害怕。
老奴是在回想呢——”
高公公急忙应了声,斟酌道:“算日子,前后好像差了一个来月,要说准备,也得准备了。
只不过,牡丹夫人并未在洛阳,她的具体消息,陛下没有吩咐,老奴也就没太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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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意?”
李世民瞥了高公公一眼,高公公赶紧躬身,准备迎接暴风骤雨。
但李世民没有,仍旧淡淡问道:“她和那姓卢的女人相交莫逆,没有在洛阳,能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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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确实不知,若陛下想知道,老奴吩咐孩儿们打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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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道:“天下之大,瞎找去哪儿找。
多留意李牧吧,他的孩子,他不可能不关心。
你也不用害怕,朕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她……”
稍微停顿了一下,李世民接着道:“想知道她现在如何了,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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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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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
李世民放下最后一本奏折,丢在一边,道:“这事儿没必要让皇后知道,对任何人也不要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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