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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充满了戏谑和慵懒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在莫伊那已经濒临崩溃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别吵！”
莫伊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失控地大喊道。
“莉雅德琳！
我们的契约已经完成了！
我已经杀了她！
等一下，再等一下……我就把你想要的全都给你！
灵魂也好，身体也罢，都拿去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凄厉，充满了急于解脱的疯狂。
“呵呵，话说的太早了。”
莉雅德琳那充满了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令人不悦的嗤笑。
“我想要的，你还给不了我。
而且，你真的以为，那个丫头就这么死了吗？”
“什么？！”
莫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充满了血泪的眼眸之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种攻击，她怎么可能……”
“不相信的话，你抬头看看天空吧。”
莉雅德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仿佛在看好戏的悠然，她轻叹了一口气提醒道。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可比你那混乱的脑袋，要可靠得多。”
“天空？”
莫伊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那毁天灭地的爆炸，所掀起的尘埃，还没有完全散去。
天空之中除了灰蒙蒙的一片，还能有什么？
可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她用力地擦掉了眼中的血泪，那粗暴的动作甚至让她那本就脆弱的眼角再次裂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眯起眼睛，拼命地，想要看穿那厚重的烟尘。
起初，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让人绝望的灰色。
可是渐渐地，在那高远的烟尘的尽头，似乎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黑点。
“不！”
莫伊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那双已经流不出泪水的眼睛！
那个黑点，在她的视野中缓缓地变得清晰！
没错！
那不是幻觉！
在那数百米的高空之中，有两个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其中一个，正是赛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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