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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瓷揉了揉眉心，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以至于让黄助理出去后，她都不敢直接去找席星野，而是选择给家里打去电话。
是张姐接的。
十一少还在家里没走，听见沈青瓷的电话，以为有了什么新计划，都凑过来听。
沈青瓷旁敲侧击问：“你们少爷在家吗？现在心情怎么样？”
张姐唉声叹气：“唉，少奶奶，电话里实在是说不清，要不你还是自已回来看吧。”
沈青瓷扶额。
完了。
她犹豫再三，试探性开口询问：“申远要迁新址的事情，席星野知道吗？”
张姐懵逼。
十一少天塌了！
徐子杰：“嫂子你没跟席哥说啊？”
沈青瓷：“……”
郑耀宗：“我们都以为席哥是第一个知道的，所以就没跟席哥说了。”
“你快回来看看吧嫂子！”
沈青瓷面无表情，手脚麻木挂断电话。
四个大字充斥脑海。
——彻、底、完、了。
头一回，沈青瓷知道了不敢回家是种什么滋味。
她在申远磨蹭着处理工作，试图拖延回去的时间。
眼看天越来越黑，沈青瓷的脸也越来越黑。
因为她思来想去，对付席星野那玩意儿就俩字——无解。
“叩叩。”
门突然响了。
她抬头看去，见宋祁端着两杯果汁进来。
“怎么了？”
她问。
“公司没有酒，就这个凑合一下吧。”
宋祁递了一杯果汁给她：“生日快乐，小陶。”
沈青瓷端着杯子，忽然晃神。
生日？她完全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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