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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从有记忆开始，就在末世里讨生活，哪有什么条件过，都是糊弄过去的。
这一世，也没几个人会因为她的出生而开心，就更加没过过生日了。
没想到宋祁还记得。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过生日，但还是想祝你生日快乐，以果汁代酒，我敬你一杯。”
宋祁的声音拉回沈青瓷的思绪。
她举手碰杯。
喝了一口果汁：“谢了。”
“席星野呢？”
宋祁环视一圈，没看到席星野，眼底多了抹深色，“他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沈青瓷摇头：“没必要让他知道。”
“那今天给你过生日的人，只有我一个，是吗？”
宋祁忽然有些激动。
他是今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小陶过生日的人。
“你应该知道。”
沈青瓷抿唇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我不在意谁会给我过生日。”
宋祁又低落下去。
沉默良久，他苦笑，“你就不能骗骗我。”
沈青瓷放下文件，在灯下端详了他一会儿：“宋祁，工作做完了吗？”
宋祁：？
沈青瓷：“五份报表看了没？”
宋祁：“……还，还没。”
沈青瓷：“上个季度的总结呢？”
宋祁：“……也没有。”
沈青瓷：“那你怎么有心思儿女情长的？哪来的时间？哪来的心情？去干活，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宋祁：“……”
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是回头：“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
宋祁问出了自已这几个月来的疑惑，“你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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