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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说，颤颤巍巍靠近。
就听席星野问：“刚才的新闻，都是真的？”
徐子杰犹豫了片刻，看他此刻人模人样，还算冷静的样子，点了点头。
“……应该是，我专门托人查的，不会出错。”
几秒钟后。
整个娱乐城里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以及徐子杰的大吼：“哥！
你是我唯一的哥！
咱们说好避开要害的！
哎哟，这花瓶也不能砸啊！
贵呢！
哎哟哟！
这个也不能碎咯……”
他这边叫喊着，没注意到手机已经亮了亮，又暗下了。
申远公司，沈青瓷刚拨通电话，又挂了。
黄助理继续道：“最新消息，宋氏集团那边提前在官网上出了一款跟咱们很相似的国风衣裙！”
“现在负责服装厂订单的员工已经大多数离职了，还都选在同一天。
这么多事同时发生，肯定是有人背后搞鬼。”
“咱们现在人手根本不够，只能跟徐家那边借——沈总，其实您跟少爷说一声，这个事简单得很！
徐家跟咱们家很亲密，是世家，徐子杰的爷爷奶奶可宝贝他了，他说的话没有不听的，暂时借调人手这种事也不算很麻烦……”
“算了。”
沈青瓷摇头。
她想到席星野今天全程气冲冲的样子，想来也不会帮忙。
不连夜开车过来站在公司门口拿喇叭嘲讽她，都算他突然想积德了。
正想着，手机亮了起来。
徐子杰在那头大呼：“嫂子！
嫂子你给我来电话啊？是不是想找席哥啊！
席哥在呢！
我电话给他，你跟他说哈！”
说着压低声音：“嫂子席哥心情不好，你哄哄他，算我求你了！”
电话转移。
那头沉默了许久。
黄助理拿着文件做口型：“说呀沈总！
好机会！
您跟少爷一家人，怕什么！”
怕的就是，他们不是一家人。
沈青瓷头疼，但还是开口试了试：“席星野，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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