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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既是对观众说的，也是对那些正在暗中观察的人说的。
他注意到周昊轩若有所思的表情，显然这场直播给了他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直播结束后，订单数据远超预期。
苏小荷兴奋地说："
这次的效果太好了！
要不要考虑开设定期直播？"
"
可以，"
叶城点头，"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掩护。
"
他看向果园深处，那里有几棵特殊的果树正在微微发光，"
有时候，最好的隐藏就是光明正大地展示。
"
直播结束后，苏小荷和叶城在果园的休息区进行复盘。
阳光透过树冠洒在木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
这次直播的数据非常有意思，"
苏小荷打开平台后台，"
有几个特殊的账号一直在询问种植技术的细节，问题专业得不像普通网友。
"
叶城凑过去看："
都是什么问题？"
"
比如这个，"
她调出聊天记录，"
详细询问了水质监测系统的型号，甚至连进水管的材质都在关注。
"
"
看来不只是维克托的人在观察，"
q博士通过通讯器分析，"
这些问题背后显示出专业的农业基因工程背景。
"
正说着，张玉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订单数据："
你们看这个分布图，"
她指着几个红点，"
这些订单的收货地址，都集中在几个生物科技园区附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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